彼岸
请记得IPOD和鸭舌帽
颜生 发表于 2010-01-15 23:06:31
IPOD和鸭舌帽是温暖的、坚实的外廓。
所以没有IPOD的去咬一口苹果。
没有鸭舌帽的去捉一只鸭子。
当我浮躁时,请献一首安静的歌。
颜生 发表于 2010-01-04 20:05:53
我一度以为我再也矫情不起来,一度以为我看见了世俗,看见了生活的韶光。
一直到2010年1月2日的清晨,前一天夜里的酒醒在这么个未有天明迹象的尴尬的时刻。那个视野里,只有京东的路灯,黑夜里的星星,和城市散发的红红的光晕。
这是我曾经想象的城市生活的韶光。
那个时刻我浑然不知自己的所在,我开始寻找上一刻的记忆,它停留在了定福庄西街上的那家烤翅店里,停留在了一个装二两左右啤酒的白色杯子,和三个空空的燕京啤酒瓶。在这之间,几乎是空白。仅存的变成零零散散的一些场景,或者动作,比如我想起了我滚烫的额头,比如我想起了我粗粗的喘气声,还有小区车道里突然晃过来的车灯。仅此而已。
这场闹剧从我脑中不明不白地消失掉,剩下这些片段,就像梦境一样混乱,也像梦境一样美好。
就像一早醒来遗憾美梦未尽,却怎得记不起美梦的内容,只有这么种场景在。就是这般。
这是一种世俗生活的掠影,还有千种万种的掠影在那里,在每一个时刻,在每一个角落。这些掠影构成了我们对生活的态度,对它的评价,以及对它的谩骂和调侃。
它们是凶猛的,又是温和的。凶猛在每一个存活的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命寻找下处,寻找下时;温和在这些下处,还有那些下时,都在自己的内心,别人动弹不得,也探不得究竟。
我们内心的东西被我们自己包围得紧紧,旁人探不去,我们自己也拿不出来。就像是深海里的鱼类,永远走不出深海,浅海里的水压光线和水分中的空气会让他们致命,是残忍的,丑陋的致命。我们只能在陆地上看到它们丑陋的尸体,不堪入目的破碎的尸体。
这就是我们内心的真实,深海就是我们内心。
掏得出的写得下的,都已经化作丑陋和破碎的尸体。
那刻,我醒酒来那刻,我看这个城市,听这个城市,都是这般感受。
我们内心的坚持都被包裹在深海般的内心里,无法窥见,无法掏出。
海洋的深入是着世界的规模,也是城市生活的广度。这个我所提及的规模和维度无疑是巨大的,世界的是巨大的,复杂的。它包容着各种内心的真实,却没有留一丁点的光线和空间给它们:它们无法彼此窥见,也无法自我感知。
我看到城市微红的光晕,我听到大风吹动建筑呜呜的作响,它们也是真实的。这种真实在陆地上,明明白白,是自然的,不是我所说的内心:那是虚无的,存在却又不可见的。
这种红光这些声响,也不是城市生活的韶光。真的生活,不会发光,他在内心的低处。
我知道它存在,仅此而已。无需再辩。
当我浮躁的时候,却想起了内心的生活,真是可笑。
谁来献我首安静的歌谣,让我忘掉这种向往,这种对深海鱼类模样的向往。
于是有人问,那你的理想呢,你的坚持呢,都融化在每天上班下班和做饭洗碗里了吗。
其实不是,都还在,都还好。
只是我,只愿听一首安静的歌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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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是一株植物,其实生活是僵尸。
颜生 发表于 2009-12-14 09:48:36
不明就里者请参考游戏植物大战僵尸。
上海,再见。
颜生 发表于 2009-11-17 12:34:25
我从来都觉着七是个吉利的数字。跟红色七号有没有关系,我还真说不清楚。
所以上海系列就到七为止,不再进行。以后再有相关的图片发布,也不算在这一系列。
要知道,这其实是个意淫的系列。
您可能看见上海(七)里面出现了北京站,我从来没说上海有个北京站,北京站确实在北京,就是那个南二环边儿上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北京站,您说得对。但他也同样出现在我的上海时间里头,成为一个明显的、深刻的站点。他的丑陋拥挤和人群散发出来的味道都成为那一刻的一部分,成为那个故事的组成部分,啊哈,就是那个让我矫情地落泪的故事。
我记得家里的相册里头,有一张我小时候在北京站的照片,他就是那个样,跟现在一样,我不记得那张照片里头有没有赤膊在北京站广场上睡觉的人。现在他们出现在我的照片上,我是想借以表达什么,我说,你看,这儿就是他们的家,不是北京不是广场不是车站,而是那张报纸,可以挪动的报纸。也是可以挪动的那份动荡。
上海实在不是个光鲜的城市,我们都被摄影骗了。各路的摄影家给它拍出了金黄色的天空,迷幻的层次感,和闪耀着克罗米的高楼。像是那些光鲜的,纸醉金迷的生活的来源。这是摄影的现实:光鲜的东西总是容易为人所知,人们也总是容易被光鲜的事物吸引。
上海又是个真实世俗的城市,我们又确实是被摄影拉回了现实。这是摄影的幸运。总是有这些严肃的摄影让我们直面严肃的问题,他们正直,真实,直接地面对一个真实世界,没有用过红镜刻意地压低天空,没有刻意表现那些个决定性瞬间,没有用到F64,也没有用到摄影家们成万成万的钱。只是真实的画面。
我们是幸运的,幸运在有那么多严肃的摄影者,他们给我们展现那个真实和世俗的上海,那些不为摄影而生的景色,那些在人们看来是丑陋的肮脏的画面。却是温暖的,是能给予普通人幸福的,也是世俗的。
摄影确是不幸的。
摄影被人们简单的定义成艺术,定义成商业,定义成刺激消费刺激点击率刺激性欲的工具。这种工具的人格,成为了这个时代的不幸的所在。
我一股脑儿的把上海都扔在这儿,也许不光鲜,也许也不够世俗,但我保证是真的。没假货。老太太有没有带假牙我就没法保证了。我倒希望那个光鲜的上海从我这儿彻底滚蛋,留下世俗的人世间。
那个我还能回得去的人世间。
世俗,你好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